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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ตุลาคม

突然想到这首歌

永远有一个吻未尝
有些烛光未燃亮
若爱太苦要落糖
吉他断线亦无恙
to hug someone to kiss someon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若要错失永不能守
得到也不代表长久
假使快乐有尽头
痛苦也未会不朽
寂寞半点假如不能承受
这生命注定过得不易
笑与泪亦有时候
to hug someone to kiss someon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若你说不再听情歌
不想再经历这漩涡
假使抱住你拳头
到底也没法牵手
就是为了追求一时平静
将感情隔离半点感动都扼杀
没法承受
永远有不妥协伤口
有些憾事不放手
若你太刻意淡忘
越会补不到缺口
why don't you just hug soneone
just kiss someon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最好的尚未来临
18 ตุลาคม

at the moment

你们以为你们懂陈绮贞,其实你们不懂陈绮贞
 
让我们一起寂寞
08 ตุลาคม

贼、便衣; 我。

 
     今儿早上出了个小插曲,是很多个偶然的碰撞:一贼、仨便衣撞上了我。
     在整个过程中我的精神状态处于游离+被动,大概是那个警察头儿的兴奋凝聚了一个大磁场 连带我的兴奋如同看到组织一样的飞奔过去 无视我的挽留
 
     整个过程相当流畅,那小贼伸入我包时被我发现,二话不说的抓住他(这个时候貌似我应该犹豫下,居我饭搭子假设万一他掏出刀子捅我怎办?当时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受着一点武侠的影响,出手的杀那达到平生精气神的颠峰,脑中涌起徐克《蜀山转》中一句:浩然天地 正气长存![很傻吧?] 这一气势的确震到了本来就心虚的贼子),然后思考是该公布他的身份还是查看我的损失 或者扁他几下?
今天到此,明儿待续。。。
      

过了一周,记忆已经没留下什么了。剩下竟然是那段等待的无聊时间,警官们还没上班等待做笔录的时间。那是一栋老楼,风格类似明末清初时期徽商们遍布在家乡房子,三面四层的带廊的,一面二层,这样的四面围着一个空空的天井。从门园子进廊,红色的柱子廊檐上雕花。这样的等待让我舒服,这里以前的以前一定是某位的宅院,天井里有几盆花,一定有两个大大水缸,水缸里有鱼在几朵小睡莲下只能偶尔抓住他们的背影一线。下雨的时候雨水顺着三面的屋檐泄到天井里,睡莲们活泼的摇摆。中国人相信水为财,所以要有天井聚水,清代的徽商的天井更窄屋檐更宽。现在,太阳刚刚出来,斜斜得贴着屋檐仅仅照到一边的廊,廊上的灰尘把他变活泼了,早晨廊上还没什么人,我坐着无聊按着变硬的手指过干瘾,一个个按过来的样子像个算命的神婆,安静的廊雕花纹把光线分割的像我想去抚摸的琴弦,娇嫩得随便来个人就把他撞碎了,散一地。天天在这里上班是件幸福地事情吧,亭亭院院枝枝,莺莺燕燕袅袅。

后来找我去做笔录地时候才发现天天在这里的人只是把这里当作办公的地方,警察仍是平凡的世俗人。我书呆子气又犯了。还是快快做完傻傻的笔录。出来让阳光砸我一身的爽快,很久没这样子了,让我一次呆个够,哈哈。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这感觉突然消失,像一场梦。

  回公司的路上胡思乱想,这么古色的宅子做公安局似乎有的不伦不类,但是如果这里不是公安局这样的宅子早就拆掉了那会留到现在呢?不合衬的场面合情合理的存在着。

这天的一切都是个巧合,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巧合是怎么撞上我。而现在只剩下这些仅供诉说。已经忘记了那个贼的样子,忘记了便衣的样子,忘记了口供的样子,还记得我借着上厕所上了二楼,大红色楼梯只容的下一个人的宽度,咚咚夹着吱吱…..

p.s  警官在我捏手指得时候问我:你在算命么?算到今天遇贼进警局啊?我说,么我不搞迷信活动的,我是手指被蚊子咬的挠挠.......(有时候,有些事,么发解释的)